/data/floor-price 页面会同时返回三个底价:Dividend FloorValuation FloorEPV Floor。三者几乎从不重合,差距常常 30% 以上,而 EPV 通常打印得最低。这不是 bug——它们各自回答完全不同的问题,把三个数当成三角验证而不是单一答案,是这个页面真正有用的方式。

三个问题,三个答案

D
Dividend Floor — 收益率涨到极端时是什么价?
公式:forward 股息 ÷ 历史 95 分位 TTM 收益率。把"这只股票历史上能扛住的最高 yield"反推回价格,是追息买家历史上会进场的位置。要求至少 5 年稳定派息记录,对蓝筹防御股最准。
V
Valuation Floor — 市场最便宜时给过几倍?
公式:forward EPS × max(5.0, 历史 5 分位 forward P/E)。把市场给过的最低估值倍数乘上明年盈利预期。最低 P/E 5 是兜底,防止单年极端低估扭曲数据。业务转型期或周期股容易失真——历史 P/E 已经失去参考意义。
E
EPV Floor — 永远不再增长值多少?
公式:(5 年平均 NOPAT ÷ WACC + 现金 − 负债) ÷ 股数。Bruce Greenwald 的"盈利能力价值"——把当前正常化的盈利能力按零增长永续折现。高增长或亏损公司算不出来。最保守的锚,设计目标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绝对底。

为什么 EPV 几乎总是最低

三个结构性原因层层叠加:

  1. 无增长永续。 EPV 用 NOPAT / WACC,标准 DCF 用 NOPAT / (WACC − g),g 通常是 2–3% 终端增长。把 g 拿掉,分母从 5–6% 拉回到 8%,价值直接砍掉 33–67%。
  2. 5 年历史平均 EBIT,不看前瞻。 Dividend Floor 和 Valuation Floor 看明年(明年的股息、明年的 EPS),EPV 回看 5 年取平均。处于复苏期的公司,5 年平均还在被疫情低点拖着,EPV 自然比另外两种低。
  3. WACC 默认 8%,刻意保守。 永续公式里 WACC 每加 1 个点,估值砍 12–15%。这是为了让它真正能当"硬底"用。
Dividend / Valuation Floor 隐含信任市场——"按历史最差倍数算,这只股票应该值多少?";EPV 只信任公司本身——"假设市场永远不再奖励增长,今天的盈利能力值多少?"。这就是 EPV 结构性偏低的根因:它剥离了另外两种保留的"市场会给增长溢价"的隐含假设。

三个数怎么一起读

不要挑一个,看的是三者之间的差距。

1. 三个数密集(10% 以内)

典型蓝筹防御股的样子——KO、PG、ABT、ENB。直接取中位数做 Sell Put 行权价。三种方法吻合是因为公司增长率小且可预测,"无增长"假设的代价非常小。

2. 三个数差距大,EPV 远低(30%+)

市场在为还没体现在 5 年平均 EBIT 里的真实增长定价。例如:刚过拐点的 SaaS 公司、复苏初期的周期股、海外扩张的消费品牌。真实底价在 Valuation Floor 和 EPV 之间。如果你是在跌透了再加仓需要安全垫,权重给 EPV;如果是写 Sell Put 只需要一个合理行权价,权重给 Valuation Floor。

3. EPV 算不出来,另外两个差异巨大

要么公司 5 年内不是持续盈利,要么 NOPAT − debt 是负的。这种票不能只靠这个页面定锚——DCF、倍数法、期权权利金对它们的判断本来就不一致,因为未来现金流还看不清。默认置信度低。

4. Dividend Floor 算不出来,另外两个能算

非派息股,或派息历史不到 5 年。Valuation Floor 当作乐观锚、EPV 当作保守锚,取两者中位数作为可用的行权价就够了。

这个页面是什么,不是什么

它是行权价锚点(写 Sell Put 用)和加仓信心校验(跌深时是否敢补)的工具。它不是内在价值模型——三个底价没有一个在估"公允价格",估的都是:历史证据(Dividend)、市场行为(Valuation)、纯算术(EPV)三种证据下,买家应该非常感兴趣的价格。

股价高于三个紧密聚拢的底价 5%——Sell Put 视角看不出价值。股价靠近三个底的中位数、且 EPV 提供真实下行保护——这就是页面本来要捕捉的入场窗口。

三种底价 = 三个视角:Dividend(极端收益率)· Valuation(极端倍数)· EPV(无增长永续)
EPV 结构性偏低,因为它剥离了另外两种保留的增长溢价
三者紧密 → 取中位数;差距大 → EPV 是底气,Valuation 是行权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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